徐见微的眼睛落在冯宝宝身上,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甚至都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的情绪因何而来。
明明只是一个有着一面之缘,连话都没怎么说过的人,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死亡有这么大反应?
甚至失控到差点对一个普通人动手。
徐见微缓缓伸手,扯住冯宝宝的衣摆。
她低着头,靠在冯宝宝的肩膀上,眼泪已经被风吹干,泪痕固化在脸上,就连声音都透着疲惫的哑意。
“宝宝,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怎么办……”
冯宝宝拍了拍徐见微的脑袋,脸上的表情都没变。
“没得事,撑不住了就不要撑,为啥子一定得撑?”
徐见微没再说话,只是进一步靠近冯宝宝,双手紧紧的抱住对方的腰。
她把脑袋埋在冯宝宝的肩颈处,脆弱的就像一个小兽依赖着母亲汲取温暖和庇护。
她太累了,她知道,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在原本的世界可能只不过是眨眼一挥间,但还是会被身边的这些事情和人牵动情绪。
从罗天大醮开始,就没一件顺心事儿。
在外界看来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却一个接一个的失去了很多。
那些一个又一个谜团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次的事情或许于她并不算太重,但这根稻草却轻易的打破了她原本就苦苦支撑的平和假象。
更不要说这件事情所牵连的猜想。
按常理说明明能改变的事情,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截断所有希望。
阿宁如此,云彩也是如此。
她的心底忍不住涌出一个猜测,这些无法更改的,是否是她的过去?
可下一秒却有一个声音窜出来否认她。
‘如果这个世界是原世界的过去,那为什么她从来没听宝宝说过有自己穿越回去这件事?’
两个矛盾的结论在她的脑子里打架,吵的她脑袋疼。
可作为这场争论的战场本身,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一切。
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更糟糕了,冯宝宝下意识拍了拍徐见微的后背,用曾经赵姨教给她的方法安慰着对方。
“黄杨扁担么软溜溜……下柳州……”
她的声音并不大,似乎只在徐见微的耳边响起。
徐见微眨了眨眼睛,眼前是冯宝宝的衣领和一缕头发。
她随着歌声和背后有节奏的轻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