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见微就拿起之前吳邪放在车上的墨镜戴好,遮挡刺眼阳光的同时闭目养神。
梨簇刚想开口,就被开车门进来的吳邪打断。
“怎么?闹矛盾了,不想理这小子戴我墨镜干嘛?”
“那我还你。”
说着,徐见微伸手就要摘掉墨镜。
话虽这么说,吳邪却伸手拦住了对方,甚至帮徐见微重新把墨镜戴好。
“我又没那么小气,戴着吧,在前面坐着怪晃眼睛的。”
说着,吳邪从外套的里拿出另一副墨镜戴好。
徐见微见他还有,也就不多做动作了。
摄制组虽然被吳邪拒绝,却找上了马老板那群人。
最终,也算是得偿所愿,跟着他们的车队踏上了这场未知的旅途。
*
再次睁开眼车已经停下了,徐见微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外套,不是自己行李箱的。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老板叫你去吃饭。”
徐见微下车,只见王蒙双手抱臂只穿一件单衣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
“这是你的外套?”
她指了指被放在副驾的外套。
王蒙见人下来了,连忙拿回自己的衣服穿上。
“老板怕你冷到,非要拿我外套给你盖上!……要我说你在车里哪里会冻到?外面只穿一件才冷呢。”
后面那句王蒙虽然说的小声,但逃不过徐见微的耳朵。
她无奈的笑笑,看来是自己这位“人性未泯”的父亲照顾小姑娘却不愿意自己牺牲,只好当了一回“万恶的资本家”。
王蒙尴尬的笑笑,领着徐见微往不远处吃饭的桌子走。
“不许叫他小哥!”
还没等他们到地方,就听见站在桌旁的吳邪手拿一杯啤酒严肃的和马日拉说话。
徐见微调整表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走到桌边坐好。
她想,她或许知道父亲为什么不让马日拉管梨簇叫“小哥”。
雨村那道沉默的身影就是原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见到对方的身影?是和那个黑瞎子一样隐藏在暗中了吗?
父亲为什么要带着梨簇进沙漠?还要和这群法外狂徒一起?
论身手,这群人加一起都不如小哥和黑瞎子,论资源和财力,那个马老板更比不过解叔叔。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