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经历改变了他,其中的复杂他已经不想仔细回忆。
他不得不承认,曾经确实在吳邪身上感受到了那么一丝年长者的教导。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对方从某种程度上填补了他缺失的父爱。
但是在他听到吳邪居然有孩子的那一刻,内心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嫉妒。
下意识说出要去喜来眠的话,等反应过来已经和苏万驱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了。
算不上后悔,但原本的冲动退却后,只留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和尴尬。
梨簇粗暴的摸了一把脸,长叹口气,更加心烦意乱。
生气的踢翻一块草皮,眉间依旧紧锁。
“心情不好也不要拿花花草草撒气,哎,真是无妄之灾啊!”
梨簇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道袍突然出现的女人,对方正在对着那块被他掀翻的地皮叹气。
这年头的道士都这么悲天悯人吗?连花草都关心?
对道士不太了解的梨簇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把那块地复原。
徐见微暗自叹息,要不是这一片小草“将死之际”的悲伤太过浓重,她也不会注意到这边。
做好一切后,她才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身上。
对方沉默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飘忽不定的眼神显得他有些迷茫和无措。
看他的打扮和年纪应该是来旅游的,前几天喜来眠就来了一群大学生,说是放假来农家乐体验一下田园之美。
最后他们有没有体验到田园之美徐见微不知道,反正那几天胖爸心里挺美的。
尤其是晚上数钱的时候……
“你是在雨村……修行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在身边响起,把徐见微从自己的世界拉出,她仔细的想了想,才笑着回答:
“修行谈不上,顶多算休息,躲个清静。”
梨簇的目光被那双平静的眼眸吸引,心中的烦躁却并未平息,反而转变成悸动。
她看着自己,和看刚刚那片土地上的草木,没什么不同。
平静而悲悯。
人也好,草也好,这世间万物,在对方眼中或许都无甚区别。
如果,这样的目光因为自己而产生波动,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可以请道长推荐点道法……”
梨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