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微找了一个离严颜有些远,却依旧能看到对方的角落。
有人过来问她,也只用回答:
“是严颜学姐带我来的,我有点不舒服,自己在这儿待会儿。”
来人见她脸色确实不好,关心了几句,得到“没事儿。”的回答就离开了。
就这样,徐见微打发了好几个过来询问或者搭讪的。
在这中间,她当然也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
不过俩人坐的不近,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也许是之前“身体不舒服”的人设立了起来,倒也没人过来拉她喝酒,徐见微就这么坐着,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些人越喝越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如同万蚁噬心的纠结。
严颜已经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拉着吳邪就说:
“咱们以后就不能在一个宿舍了!毕业就要各奔东西了!我会想你们的!”
真正的短发女孩儿正在抱着桌子腿回应严颜:“我也想你们啊,我一毕业就要回老家了!”
至于吳邪,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已经喝大了,任由对方抱着他。
就在他迷迷糊糊跟着对方站起来往出走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拦住了他。
“把她给我吧,这是我朋友,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吳邪强撑着睁起眼睛,却已经看不清对面是谁,只能从声音判断是个女的,松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朝相反的方向挥了挥手,口齿不清的说了句:“拜拜!”
徐见微一手扶着烂醉的母亲,一手无语扶额。
挥手找来饭店服务员,叫来老板后,指着睡在地上的吳邪说:
“把人送到吳山居。”
这是前几天胖爸爸跟他聊天时说的:
“你别看你爹现在经营着这么一家农家乐,年轻时候干的可不是这个,西湖旁边的吳山居,卖古董的!”
徐见微真的很感激对方当时心血来潮说了这么一句。
否则她现在要么当一个扛着俩醉酒人士的大力士被路过的行人围观。
要么做一道千古难题“选爸爸还是选妈妈?”
老板作为杭州本地人,当然知道吳山居,那寸土寸金的地儿能买下来就有点本事,更何况干的还是古董生意。
当即答应下来,招呼着人把倒在地上的吳邪扶起来。
看着那几道远去的背影,徐见微反倒轻松了不少。
不管如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