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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之处,焦土生出微光,碎石缝隙中竟有嫩芽悄然萌发。
有人惊呼:“开派有兆!天地感应!”
更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就连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弟子,此刻也彻底折服。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侥幸的胜利,而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王砚书坐在光柱之中,闭目感受着体内缓缓回流的一丝才气。他知道,这并非天道赐予,而是人心所向。百万学子的信念、千百年来的读书声、老仆人临终那一句“读书也能杀人”,全都化作了支撑他站立的力量。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眼前众人。
有负伤仍坚持站立的李慕白,有组织宣誓的周子墨,有悄然退至角落却始终未离的慕容璇,还有那些跪地不起、满脸坚毅的新弟子。
他缓缓起身,动作迟缓,双腿仍在发抖,但他站住了。
他将知行剑插在身前石缝中,作为宗主之位的象征。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至每个人耳中:
“儒剑派今日初立,不设山门,不限出身,不论灵根,唯问本心。凡持正念、愿以文载道者,皆可入我门中。”
他又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不争权势,不求长生,只求一个公道。若天下有冤不得申,有理不得言,那便是我儒剑派该出手之时。”
人群中,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若有一天,朝廷不容,宗门围剿,我们又当如何?”
王砚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让朝廷知道,民心不可欺;让宗门知道,道理不在高位,而在人心。”
那人怔住,随即重重叩首。
太阳已完全升起,照在演武坪上。焦土之间,竟有几株嫩草从石缝中钻出,迎着光,微微摇曳。
李慕白走到王砚书身旁,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整顿。”王砚书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