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脆响。
古玉裂开一道细缝。
罗盘嗡鸣骤停,黑光闪烁不定,仿佛心脏停跳。
幽玄脸色大变,整个人如遭重击,跌坐祭坛。
夜无殇见状,立刻舍弃二人,扑向罗盘:“既然你们毁它,那我就抢走残骸!”
他五指成爪,直掏核心。
王砚书松开手,翻身而起,一记肘击撞向其太阳穴。夜无殇偏头躲过,反手一掌拍出。王砚书侧身避让,仍被掌风扫中肋部,痛得弯腰。
李慕白强撑站起,挥剑拦住夜无殇退路。两人再度交手,剑影交错,黑气弥漫。
王砚书喘息着看向罗盘。裂缝虽小,但已动摇根基。只要再有一次重击,就能彻底击碎。
但他体力将近枯竭。才气仅剩三点,连一次完整“明德斩”都难以支撑。
他低头看掌心,血图已被汗水和血水浸染模糊。他用拇指重新描画古玉位置,指尖微微发抖。
高台四周,心魔残部仍在爬出地裂,数量越来越多。它们行动迟缓,但压迫感日益增强。
幽玄盘坐在祭坛上,双手贴地,似乎在维持最后阵法连接。他嘴角不断溢血,眼神却狠厉如初。
夜无殇与李慕白战至僵持,双方皆负伤,动作逐渐迟缓。
王砚书环顾战场。
三方混斗,无人能胜。
但他知道,不能等。
他缓缓抬起右手,用食指蘸着左臂流出的血,在空中写下四个字:
知——行——合——一。
每一个字落下,都有一丝才气从识海深处涌出。这是文心共鸣系统的极限调用——以自身意志强行唤醒沉降的才气。
写完最后一笔,他感到胸口一热。
还差一点。
他闭眼,回忆老仆人王福临终遗言:“少爷,读书也能杀人的……”
他睁开眼,目光如刀。
“李兄!”他喊。
李慕白格开一剑,回头看他。
“准备好了吗?”
李慕白咬牙,将知行剑插入地面,双手握柄,剑尖朝天:“随时。”
王砚书点头。
他转向罗盘,一步一步走向祭坛中央。
每走一步,脚下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夜无殇察觉意图,怒吼着摆脱李慕白,转身扑来。
王砚书不闪不避。
他在距离罗盘三步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