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盘则灭。”王砚书说,“唯有攻高台。”
“我们撑不到那儿。”李慕白扫视周围,“它们还在恢复。而且……”他顿了顿,“你确定这不是幻觉?万一这是心魔诱导?”
“如果你觉得是幻觉,就不会看到三条黑线连在你自己身上。”王砚书平静道。
李慕白瞳孔一缩,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带路。”
三人沉默集结。
远处,一名心魔突然发出嘶吼,向前踏了一步。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也开始移动。虽然步伐僵硬,但压迫感正在回升,空气中隐隐响起低频嗡鸣,像是某种机制正在重启。
“不能再等了。”王砚书说,“要么现在冲,要么等死。”
周子墨艰难站起,甩了甩左手,尽管剧痛让他脸色扭曲:“我跟你去。”
李慕白咬牙,撑着剑起身:“废话少说,带路。”
王砚书点头,目光扫过二人,最后落在慕容璇身上。她倚靠着石柱,骨笛垂落膝前,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她察觉视线,抬眼看来,轻轻摇头。
她无法再战。
王砚书收回目光,不再多言。他知道有些人已经拼到了极限。而剩下的事,只能由还能走的人去做。
他转身面向高台方向。
距离约六十步。中间横亘着心魔残阵、断裂符文柱、尚未闭合的地裂带。有些裂缝宽达数尺,深不见底,冒出丝丝黑气。原先的擂台通道早已崩塌,只剩一条斜坡通往高台基座,坡面布满碎石与倒刺,行走困难。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才气缓缓调动。九十七点,勉强够支撑两轮“明德斩”,或一轮完整的“知行合一”启动。但他不能现在用。他需要保留足够力量应对最后关头。
他迈步前行。
第一步落下,脚底踩到一块烧焦的竹简碎片,发出脆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