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镜死士身法诡秘飘忽,身形轻轻一晃,便轻易避开这道孱弱剑气。同时反手催镜,更浓郁的灰色禁锢光晕碾压而来,当头压制!
另外两名死士同步发动绝杀攻势,配合无间,不留半分生机。
蚀心灯幽火化作数条蜿蜒扭动的碧色火蛇,带着腐骨蚀魂的死气,刁钻诡异,从四面八方袭向王砚书周身大穴;
乱神笛无形音波骤然暴涨,密密麻麻渗透识海,扰乱他的步法、意念、闪避节奏,同时身形飘忽贴近,短笛尖端寒芒隐现,直点要害!
三面绝杀,步步紧逼,杀机滔天。
王砚书踏动儒修步法,极致闪避,指尖不停挥出剑气格挡。
可全程被压制的他,动作迟缓僵硬,反应慢了半拍,剑气孱弱无力。所有的格挡都只是勉强自保,狼狈不堪,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反击。
他如同困笼之兽,在三重绝杀攻势下,步步败退,节节溃散。
“噗!”
一声轻响,一道碧色火蛇擦过左臂衣袖,瞬间侵入皮肉肌理。
没有灼烧剧痛,只有一股极致阴冷、腐朽、死寂的黑气顺着经脉疯狂蔓延。
左臂瞬间彻底麻木,经脉滞涩,灵力断绝,半边身子都变得僵硬沉重。
就在他受伤分神的刹那,乱神笛的无形音波轰然冲击识海!
嗡——
脑海剧痛炸裂,天旋地转,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王砚书喉头猛地一甜,一口温热腥血硬生生被他咽下,五脏六腑剧烈震颤,气血翻涌不休。
他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抵住粗糙苍老的树干,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此刻的他,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无华,气息紊乱急促,浑身文气黯淡破碎,衣衫沾染尘土,狼狈到了极致。
三件阴邪法器的克制,太过霸道,太过无解。
几乎将他苦修十余年的儒道修为,彻底封禁大半!
“异端儒修,不过虚有其表,不堪一击。”
持镜死士步步逼近,冰冷的脚步踏碎林间死寂,带着宣判死刑的漠然,镜身牢牢锁定王砚书,禁锢之力不曾断绝分毫:
“你的文心,你的才气,你的儒道依仗,在我镇文镜、蚀心灯、乱神笛面前,形同虚设,毫无用处!”
另外两名死士已然封死所有逃生死角,三人步步合围,杀机凛冽,森然死寂,只待最后一击,绝杀收尾。
绝境临身,死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