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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姿态卑微,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惶恐与哭腔:“老祖恕罪,晚辈实在是迫不得已,家族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才敢前来惊扰老祖清修,还请老祖恕罪!”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太过,只是着重强调,王砚书身为儒修传人,其功法对阴煞老祖有克制之效,还与周知府勾结,欲要置赵家于死地,断了老祖的血食与供奉,迅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
“儒修?”阴煞老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猩红的血光,随即又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哼,若是上古大儒亲至,本老祖或许还要忌惮三分,可一个刚刚觉醒文心、修为低微的毛头小子,也敢自称儒修,扬言克制本老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不自量力!”
他缓缓站起身,干瘦的身躯,看似弱不禁风,可每动一下,周身的黑色煞气便汹涌翻腾,散发出的金丹威压,便厚重一分,给人一种如同山岳压顶般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府试…倒是个不错的时机。”阴煞老祖阴冷一笑,语气中满是杀意,“届时考场禁制开启,内外隔绝,官方法力难以介入,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本老祖便亲自走一遭,亲手捏死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再把那周知府的魂魄抽出来,炼入我的百鬼幡之中,想必以他知府的文魂,能让我的百鬼幡威力更上一层,嘿嘿嘿…”
阴厉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夹杂着浓浓的血腥气,令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赵元魁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连连叩首,语气恭敬至极:“多谢老祖出手相助!多谢老祖!有老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