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神通?”赵元魁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忌惮。他身为青州豪强,多年来结交修真界人士,对修真界的诸多秘闻,也略知一二。儒修一脉,秉承浩然正气,自古便是邪魔歪道的克星,只是早已断绝传承数千年,如今世间,早已难寻儒修踪迹,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儒修传人,还偏偏与赵家作对,死死咬住赵家不放?
“此事属实?绝非你们推脱责任之词?”赵元魁盯着那名青衣修士,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质疑。
“此事千真万确,晚辈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另一名面色苍白的青衣修士连忙开口,声音沙哑,语气凝重,“更麻烦的是,周知府那个老狐狸,显然已经和王砚书三人搅和在了一起,如今王砚书和张怀远被严密保护在府衙,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账册下落不明,李慕白又生死不知,若是真的让账册落入周知府手中,再结合他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证据,我们赵家,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赵元魁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阴鸷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与恐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家这些年所做的勾当,操控科场、勾结修士、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若是被朝廷坐实,整个赵家,都会瞬间灰飞烟灭,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与愤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狠厉决绝的光芒,事到如今,唯有破釜沉舟,才能保住赵家。
“周永年,王砚书,你们以为凭借官府势力,就能扳倒我赵家?简直是痴人说梦!”赵元魁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密室内侧的一幅山水画前,这幅画作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他伸右手,在画中瀑布的隐秘位置,快速按了数下。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过后,厚重的墙壁,悄然向着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幽深漆黑的密道。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阴冷刺骨的煞气,从密道之中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周身灵力都仿佛要被冻结。
赵元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脸上瞬间褪去所有的愤怒与狰狞,换上了一副恭敬至极、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神色,转身对着两名青衣修士,微微躬身:“两位仙师,事已至此,已是我赵家生死存亡的关头,晚辈不得已,只能麻烦两位仙师,随我一同去请‘阴煞老祖’出关,唯有请动老祖亲自出手,方能在府试之时,以雷霆手段,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