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你…你方才那是…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一道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张怀远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踉跄着一步步走到王砚书身边,每走一步,眉头便紧紧皱起,脸色因失血过多与灵力消耗,显得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他方才全程目睹了王砚书绝境爆发、两指逼退筑基修士的全过程,双眼圆睁,满是震惊与骇然,看向王砚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与王砚书相识已久,深知对方虽是天赋出众,却始终处于炼气期修为,面对两名筑基修士的追杀,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同归于尽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王砚书竟在生死关头顿悟突破,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逼退了两名筑基强者,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从未听闻,简直颠覆了他对修仙境界的认知。
王砚书闻声回过神,连忙收敛周身激荡的心神,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身形摇晃的张怀远,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眉头紧锁,仔细查看他的伤势。只见张怀远的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是被修士的分水刺狠狠划开,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染红了大半幅衣袖,衣衫紧紧黏在伤口处,触目惊心。
“怀远兄,别动怒,先稳住心神。”王砚书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方才不过是绝境之中侥幸有所领悟,算不得什么,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你的伤势。”
“还死不了,这点小伤,要不了我的命。”张怀远咧了咧嘴,想要故作轻松,可牵扯到肩头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疼得浑身一颤,他看向王砚书,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了你,砚书,若不是你及时爆发,今日我们兄弟二人,恐怕就要把性命交代在这片竹林里了,只是…慕白他…”
提到李慕白,两人刚刚稍稍放松的心,瞬间再次沉了下去,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压抑得喘不过气。方才那场混战太过混乱,敌人攻势凌厉,招招致命,李慕白为了掩护他们带着至关重要的账册安全撤离,毅然决然地选择独自引开那名刀法最为诡异、实力最为强悍的刀疤筑基修士,孤身一人陷入险境,如今过去这么久,依旧没有半点音讯,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