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99章:准备应对,严阵以待之
    东方天际刚泛白,山风穿过主殿回廊,吹动檐下的铜铃,响了一声,又一声。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早晨听得清楚。王砚书坐在东厢书房的案前,手边的茶已经凉了,杯底沉着几片茶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没看茶,只盯着桌上那张纸。纸上写着四个字,墨迹还没干:“召李慕白、周子墨,辰时三刻,议事堂。”字写得有力,最后一笔像刀划出来的一样,干脆利落。
    时间快到了。
    他放下笔,袖子扫过纸面,带起一点灰尘。灰尘在光里飘了一下,就被风吹走了。窗外传来脚步声,不快也不慢,踩在石阶上很清楚。是李慕白来了。他穿着长袍,靴子沾着露水,走路很稳,一路走到院中,没和任何人说话。他看起来温和,但眼睛很深,不动声色的时候也让人不敢小瞧。
    门开了,他抱拳行礼,低声说:“宗主。”后面跟着一个人,瘦高个子,穿黑袍,腰束紧,背挺得直——执法长老周子墨到了。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关门,动作很小,可屋里气氛一下子变了。
    两人坐下,谁也没先开口。王砚书看了他们一眼。一个安静,一个冷硬。他知道这两个人靠得住。李慕白曾为护他一人对战宗门长老,受了七处伤也不退。周子墨十年来执掌刑律,从不偏心,亲弟弟犯错也亲手关进地牢。现在不用寒暄,也不用试探,等他说就行。
    “昨夜有人离山。”王砚书终于开口,声音很平,“三人,自称是无名谷的人。没有领归途符,也没经过盘查。值守弟子只说是疏忽,没警觉。”
    话一说完,屋里就静了。外面鸟叫了一声,又被风吹散。
    李慕白眉头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像是在数什么。这是他想事情的习惯。小时候逃荒,靠数雨滴记方向活下来的。后来就成了本能。周子墨直接问:“无名谷?北境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近十年也没有来往文书。如果真有修真门派,不可能躲过巡天镜三次巡查。”
    “不是真的。”王砚书点头,“我查过签名笔迹,‘申’字钩太尖,‘端’字右边写得僵,明显是模仿。还有两人还在藏书阁住着,昨晚读《孟子集注》到三更,反复念‘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第三次念的时候尾音拉长,正好符合禁术节律。”
    “是哀音蚀志?”李慕白低声问。
    “对。”王砚书从案下拿出一本旧书,封面破旧,写着《历代异闻录》。他翻到一页,指着一段文字说:“北荒邪修用诗当武器,听久了会厌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