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冉喷了一下在手背上,有XX的味道,似乎有止痒的效果。她想起了以前司冥就喜欢捣鼓这些花花草草,穹川那处小木屋,他也在屋檐下绑了驱虫的药草簇。
她抬头刚想反问他为什么这么好心,结果就瞧见司冥一额头的汗,他将额前汗湿的刘海都往后拨,仰起脖子猛地往喉咙里灌水。
本来想让沃叔和司冥轮流背一会儿,但沃叔刚才半路摔了一下,腰闪了,省下来的路程只能由司冥一个人扛着。应季再轻加上衣服鞋子也有一百来斤,司冥就硬是扛了一路,半道她曾提过要不换过来让自己背试试,但被师兄拒绝了。
姜星冉承认这一瞬间有点小动容了,就算她和师兄再怎么不合,如今玄门也只剩下他们俩相依为命了。
司冥再差也是自己亲师兄。
“师兄,你都给了我,那你呢?”
“我不要紧。”
她怀着小愧疚涂到了自己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处,又转过来递给师兄。
“你也用吧,深山里蚊子多。”
“你先用,我看看效果再决定要不要用。”
“……”
姜星冉笑容凝固在嘴角。
刚才那份感动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就知道!
又把自己当成是小白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