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你是本家?”
他摇头,“不,我是旁系。只是因为上了那档玄学综艺,才被宗亲记入本家。”
姜星冉点了点手抄本上他的图像,“你家人不觉得你和他长得很像吗?要是我看到肯定会认定你就是沧冥道君转世。”
“不是所有人都能进藏书阁,只有族长或者继任者。”
她颔首,又问:“所以你现在族长?还是少族长?”
“我两样都不是。”
“那你怎么能进来,还能带外人进来?”
司冥凉薄地勾起唇角,“我帮他们做了一些事作为交换。”
姜星冉想起了柳金墨提起过的给陆臻下蛊的白家人,结合他的语气,当即怀疑地看向他,“是不是你给陆臻下降头了?”
“陆臻又是谁?”司冥觉得她想一出是一出。
“真不是你?玄门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随意给人下降头牟利严重违反弟子守则,小心我去律戒堂检举你。”
“你要是有证据你就去吧。”
姜星冉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说道:“哼,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别被我发现你的恶劣行径。”
“随你。”
两人从藏书阁出来,最后一缕阳光落下地平线,傍晚降临。
姜星冉刚才在阁楼里就听见沙子撞窗户的动静了,天气预报弹出提醒目前刮沙尘暴请市民都尽量待在室内,减少外出。
一出来她就看见了灰黄色的天空,沙尘挡住了她的视线,姜星冉刚想问附近最近的酒店有多远,可一开口沙子就呛进了嘴里。索性闭嘴,跟在司冥身后,拿他来挡沙。
直到躲进内宅厅堂,她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遮挡物,纯白色口罩都被染成了浅黄色,沙子簌簌往下掉。
姜星冉忍不住抱怨,“陇夏也太恐怖了,干燥就算了,还多沙子。”
天完全黑下来了,要是今晚沙子不停,她要怎么回市里,这个偏远的小镇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出租车可以载她离开。
司冥那一副气定神闲端起一盏茶的模样,显然是不会再管她这个师妹了。
姜星冉不管不顾地坐到椅子上,翘着腿和司冥对立而坐,她就不信了,这场沙子还能刮一天一夜。
两个小时后,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唔。”
她原本觉得眼睛发涩,想闭目养神,可就是那一会的功夫自己似乎就睡着了。
姜星冉抬眼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