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皱了,”卡洛琳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种又像抱怨又像撒娇的软绵绵的嗔怨,“刚试好的,还没到婚礼就皱了。”
库洛洛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没关系,再换新的就是了。”库洛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沙哑。
“你好烦啊。”
“嗯。”
库洛洛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亲了一下,再亲了下去,像在确认,像在把你是我的这四个字一个一个地烙进她的皮肤里。
卡洛琳被他亲得缩了一下,一种挠了痒痒的控制不住的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的酥麻开始向心脏蔓延。
“看到你穿婚纱站在我面前,”库洛洛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廓,一点点呼气都放大了无数倍,“我怎么忍得住。”
那是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妻子,他看到她就想把她抱进怀里,把她的婚纱弄皱,把她的盘发拆开,把她按在床上,让卡洛琳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他已经算是忍了很久了,从她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就在忍了。他忍到她问完“好看吗”,忍到她歪着头等他回答,忍到她握住他的手说“你怎么不说话”。
卡洛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脸很烫,耳朵也很烫,整个人像一只被烤熟了的虾,缩在他怀里,她真的招架不住库洛洛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