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西索确实是必须要杀的,毕竟他现在可是都知道了,没有不斩草除根的道理。
卡洛琳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他刚才说什么?摘下来,送给自己。这种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理所当然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洛琳稍稍推开库洛洛,抬头看着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弯弯的无害的看起来像在说情话的眼睛。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动啊。她被一个说要摘人头送给她的人弄得心动了,这句话应该很惊悚的,惊悚到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在那一刻歪了一下,但它又莫名地让她安心。
卡洛琳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不松,攥得很紧。
“只要骨头的那种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的害羞的又认真的有点别扭的语气,“不然我会被吓到的。”
库洛洛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从头顶梳到发尾。他下意识地勾起嘴角,在心里想,她真的好可爱。因为西索吃醋的样子可爱,嘴硬说“才没有”的样子可爱,说到一半发现自己把自己骂了然后急得脸红的样子可爱,埋在他胸口说“只要骨头”的样子可爱。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好喜欢她。
“好,都听你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台上的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在阳光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