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用手指在他手臂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库洛洛看着前方的路，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蜷了一下。
他们在河边的步道上散步。柳枝垂下来扫过卡洛琳的肩膀，她伸手拨开，手指从柳枝间穿过去。她忽然松开库洛洛的手臂跑到他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他，倒退着走。
“库洛洛，你猜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库洛洛看着她倒退的步子，下意识地担心怕她绊到。
“你喜欢的都行。”
卡洛琳笑了一下，转回身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她总是这样，问一个问题，不等他回答就自己高兴起来，好像他的回答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库洛洛本人在这里就够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卡洛琳没有上楼，库洛洛也没有走。
卡洛琳忽然抬起头，很近很近地看着库洛洛的脸，近到库洛洛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库洛洛，我总感觉你有在躲着我哦，”卡洛琳歪了一下头，像是在随意地问，“是讨厌我吗？”
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瞳孔里，变成两个小小的橘黄色的光点。
“没有，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库洛洛不自觉地放缓了声音，像是生怕让对方露出失望难过的表情。
库洛洛心里想，是太喜欢了。喜欢到自己只能逃。不敢回应，不敢靠近，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喜欢。
因为一旦卡洛琳知道，然后她要求他给出更多，那他该怎么办才好呢？
卡洛琳没有追问，只是勾了一下嘴角。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捧住了库洛洛的脸。
她的表情很认真，并非那种撒娇的黏人的亮晶晶的认真，而是那种沉下去的像锚一样的不会被风吹走的认真。
“那我可以亲你吗？”
库洛洛的呼吸停了一瞬。
“因为库洛洛一直都没有答应我，搞得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恋人呢。”
卡洛琳没有等库洛洛回答。而是往前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
很轻，很短，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在卡洛琳离开的时候，库洛洛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追上去，但没有。
卡洛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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