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越来越小,尾音消失在枕头的棉布里,“我不会写……库洛洛最聪明了……” 她的呼吸又变得均匀了。攥着他袖口的手没有松开,但力道已经松了,手指半蜷着,像抓不住任何东西。库洛洛没有把她的手掰开。他在床沿坐下来,就着被她攥着袖口的姿势,侧过身看着她。 “好,我帮你写。”库洛洛温柔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