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抱着她,抱得很紧,紧到她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冰袋从她的额头上滑下来,掉在床上,没有人去捡。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白色的,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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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的高,正中央有一盏日光灯,没开。窗帘是淡蓝色的,拉了一半,能看到外面的云。手背上有凉意,针头埋在皮肤下面,透明的管子连到床边的架子上,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啊。
卡洛琳转过头,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的库洛洛,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抵着嘴唇。
视线撞上了。库洛洛的眼睛下面是青灰色的,浅浅的黑眼圈。嘴唇是干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