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透过杂乱的枝叶看向深处:“是小动物的声音吗?这样也看不见啊。”
林致远皱了皱眉,扒拉开这些枝丫,直接跨了过去。
“小心点,它受惊后可能会咬你。”她为他照着明,担心的说。
他弯下腰,用手扫开地上堆积起来的雪,抱出来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白色毛球”。
苏冉连忙解下围巾,把这只“毛球”给裹了起来。
小猫身上的毛乱糟糟的,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挣扎着大声叫唤。
“真的好小一只,它的妈妈呢?”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没看见有其他动物的痕迹,要不是遇到我们就糟糕了。”
说完,两人就火急火燎的搭车赶往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
在等待小猫做完检查的时间里,看着身上还沾着树枝的林致远,苏冉忍不住笑出声了。
“笑什么,觉得我刚才的样子很帅。”他歪着头小声说。
她伸手把树枝拿了下来,又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不是,我是觉得你好笑。”
“你不也是,”他指了指她胸口的一块污渍,“大哥不说二哥,而且你的耳朵都冻红了,还不把帽子戴上,小心被冻伤。”
低头看去,这快污渍是小猫留下的脚印,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话说,林致远,这只小猫怎么办?”她问,“我家里没条件养,我记得你家不让养,是吧?”
他沉思了片刻:“以前是不让养,现在就不一样了。”
“家庭地位提升了?”她眨了眨眼睛。
“算是吧?”坐直了身子,林致远咳了一声,“也不好说,不知道爷爷奶奶的想法会不会百年,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故,但这次我不想假装不知道,两边都不得罪。”
“你打算揭竿而起,是吗?”
他笑了笑,眼神中漏出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我想要权利,不用再看他们眼色的权利。”
玻璃门外的雪越下越大,像鹅毛般飘在漆黑的夜幕中。
苏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比如他在家里生活的不容易,靠着成绩得到点那些人的眼神,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被偏爱的人。
但知道只是知道,没有相同的经历,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哼哧哼哧”,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扭头看去,一只硕大的金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把长长的、泛白的嘴筒子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