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就说了,但这次,她不想开口。
如果他没什么问题的话,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不正经人的话而紧张?
“我没听到什么,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就骂着脏话打了起来。”苏冉看着窗外,不敢看他。
“每次出现这种不自然的神情加上用手抹脖子,就说明你在说谎,”他说,“你在生我的气吗?”
闻言,她僵硬的把孩子啊摸脖子的手放在膝盖上定住。
居然被看穿了,他难道不知道看破不说破的道理吗?
“是的,我在生你的气,因为……”她的眼神四处乱票,“因为你经常消失不见,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是这个,是因为那些人提到了我,对吗?”他上前直接把苏冉的肩膀给掰正,“我确实很怕你会介意这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林致远怎么什么都知道,他长千里耳了?她呆呆的看着他。
“我现在能说的就是,我和我家里的人不一样,我不会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他喘着粗气,很认真的说。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她一时间为自己的生气而感到抱歉。
明明可以把话说清楚,她选择了生闷气。
“我们下去说吧,这里离学校也不远,边走边说怎么样?”他冷静了些,松开了手。
苏冉点了点头。
林致远让司机在路口把他们放下来,脱离的车后排的空间,就感觉到天地的广阔了。
人算不如天算,这段路上的行人很多,出来散步的老年夫妇、遛狗遛猫的年轻人,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和追赶他累的气喘吁吁的父母。
她走在靠里面的位置,和林致远一起双手插兜,默默的走着。
路过一个公园时,她主动提出去里面坐坐,再接着走下去就要道出租屋,就没有机会了。
在公园的石板凳上,林致远先开口了:“苏冉,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件事,我也是,所以我迟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路灯白色的光洒在低洼的水坑里,从树上的掉下的枯叶在上面打转。
“因为我没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和家人,所以你的担心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很沙哑,“但我还是想要祈求你的信任。”
“我在意的是你,但是我不够了解你,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不安,”她捡起了一片树叶,“主要是我们的家境差距太大,或许有些事在你们那边是正常,在我看来就会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