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崭新的页面根本看不出有做题的痕迹，看起来也太不自然了，万一他直接来讲题呢？
“让一让，我要出去。”
被拍了拍肩膀的人一惊，连忙让开了位置。
“班长，我最后一道题不会写，你可以……”没料到他会走，苏冉有些慌不择言。
“你自己拿着看吧，练习册就在我的桌子上，解题过程草稿纸上。”他身子一顿，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叫住。
“谢谢班长。”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她刚才还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对着林致远的练习册，就开始了最原始的复制粘贴。选择、填空是最轻松的，大题的话第二问看起来很难的，就不抄了，假装自己不会，其实也是真的不会。
抄得差不多了，苏冉装模作样的拿起草稿纸看过程。
草稿纸上被铅笔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区域，每道题的解题过程都按照顺序写好，非常工整。
这种方式可以追溯错因在哪里，看着就一目了然，有学霸分享过这种做题习惯，她初中时听说过，至今都没有养成，做题步骤就直接写在题目上。
他是不是有强迫症?翻了几页的苏冉得出了这个结论。
翻着翻着，一只用素描画出的狸花猫赫然出现在眼前，就和他的微信头像一样。
她继续往后面看去，下一张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短发女人，再下一张是装着星星月亮的小小的窗户，最后一张是裙摆飞起，在旋转中准备把腿拉起来的……自己?
不过，也可能是别的运动员，林致远只是用线条勾勒出一个带着残影的背景，所以也不好判断。
有人从旁边的过道经过，做贼心虚的苏冉“啪”的一声合上了草稿纸。
细想起来，这个背影是不是她其实也不重要，可能就是他随手画上去的。
不过，他居然会画画?
之前好像看见过他写写画画的样子。
“你说的题看懂了吗？”
林致远站在她身后，刘海上还挂着水珠，袖子处还有些水渍，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看懂了，还给你。”她把草稿纸压在练习册下还了回去。
“你那些题不是还空着吗？”他指了指她只写了第一问的大题，“不懂的话，我可以给你讲。”
该死，忘了把自己的练习册给合上了！
看起来好像在睁眼说瞎话的苏冉选择硬撑：“这些题我会写，只是不打算现在写。”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