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是她自己面对这么糟糕的家庭状况,不一定能做的比林致远好。
看见林致远有些不安的样子,虽然摸向了他的手背,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还有被陆铭用烟蒂烫出的伤口。
“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你的行为,”她轻声说道,“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话,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些糟心事,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林致远靠过来,把头靠在苏冉的肩膀上,嗅了嗅她的头发,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混合着头发丝的动静,一时之间弄得她红了耳根。
虽然知道这个动作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只要一往这方面想,脑海便收不住了。
之前在某些地方上看到的一些令她面红耳赤的文字,想到以后林致远可能会轻咬她的嘴唇,在她的耳朵边吹气,然后他的手会在她的腹部游走……
苏冉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加快了,想到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时,她一把推开了林致远。
毫无防备的某人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怎么啦?突然间这么用力的推我?”林致远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
“没什么,”她的手给自己的脸扇着风,“就是觉得我们的距离好像太近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看着红了脸的苏冉,林致远心下了然,没有多说什么,放她去阳台上冷静冷静。
——
虽然生活上的糟心事很多,但是花样滑冰的比赛并不会为此而停止。
算算日子,又快要到了新一届冬奥会的选拔时间。
新一届冬奥会开在丹麦的欧登塞,是童话作家安徒生的故乡。
在人声鼎沸的冰雪运动中心,苏冉还在刻苦的进行着冰上的训练,4T在之前已经找回来了,但3A迟迟没有动静,作为她以前的铁板储备,现在要找回来真是老大难。
就连之前成功率不高的4F都有了回来的迹象,她还在跳着一个接一个的2A,如果3A回不来的话,那短节目她将毫无优势可言。
经过日复一日的训练,苏冉最大的成就就是瘦回了当时的体重,体重下来了之后,跳跃和滑行也不再那么的吃力。
现在每天晚上她都会训练到运动中心要关门的时候,今天晚上没什么人,她可以独享一整块冰面。
滑行了几圈后,她慢慢压低身体的重心,压住后外刃滑行,这时身体的重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