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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突了,”他一面走,一面解释道,“我追出来是因为想到有些事林致远肯定不会和你讲,或许我可以。”
顾青阳在她面前站定,言辞恳切的说:“我认识林致远差不多有十年了,对于他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苏冉低下头来,心里十分犹豫,他是林致远的朋友,肯定会向着他说话。
“就是他出车祸的那段时间,我去看他,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想办法借钱,”顾青阳顿了顿,“因为他想到你的广告合同因为舆论风波要赔的钱不是小数目,他躺在病床上没法行动,我帮他处理了这些事。”
听到广告合同时,她一下子抬起头来,当初在谈的时候,就提到了违约金的事,她还以为是公司那边的人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所以不用赔偿,居然是林致远和顾青阳帮的忙吗?
“你应该有印象了,”顾青阳接着说,“像这种合同最狡猾了,看着没什么问题,其实里面有很多坑,我们两边谈了很多次最后定下里只赔偿四百万,其余的像是你再也不能接其他公司广告之类的霸王条款都免了。”
“这些事,他没和我说。”她小声说。
“因为他没办法在别的地方帮到你,他有愧,”顾青阳说,“我说这些事,也是因为林致远本身是个做的事比说的话多的人,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他是不是个好人,因为环境是复杂的。”
回到酒店,他的话还回荡在苏冉的脑海,摊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她致觉得很累。
身体很累,精神也很累。
你要不要做出些改变呢?或许是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出了问题也未可知。
她想起那位心理咨询师的话,那个看起来就温暖的咨询室,那时她满身戾气,根本听不见叶老师的话,现在反而又后悔了。
苏冉翻身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点进的空白的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