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苏冉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不远处的路灯在安静的夜色中不合时宜的闪了几下。
李子尧嗤笑了下:“算了,我只问你一件事,林致远有没有告诉你,他家里的事。”
“告诉了一点,”她觉得她再这个人面前已经无所遁形了,“其他的事或许他会慢慢告诉我的。”
“包括他把他奶奶送进精神病院的事吗?”
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
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苏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知道,”他说,“所以他和你讲了些什么,讲自己是个小可怜?别人怎么怎么欺负他云云的?”
“为什么?”她喃喃的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家里大抵都是些让人惊讶的事。”李子尧转身就走,走得很干脆。
通过林致远的讲述,苏冉只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和,但这种事还是太过分了。
她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林致远的讲的事里,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
“新赛季来了,你现在恢复的也不错,”在喧闹的训练场里,陈韵教练拿着手机问着苏冉,“4T的周数好了很多,3Lz3t的连跳节奏不错,要不要安排新节目?”
花样滑冰编排的节目一般只会用一个赛季,虽然没有硬性规定需要换新的节目,但一直滑一套,难免让裁判和观众审美疲劳,从其他方面来讲,勤换节目编排也会内看作运动员是否上心,是一种态度的反应。
介于之前的重返赛场恢复的不好,苏冉的节目编排还没换,用的还是上个奥运赛季的一套节目。
“我也在想这个事,”她把脚下的冰渣子踢开,“教练,你觉得……”
后面的话被她自觉的咽了回去,她其实是想问,“教练,你觉得我真的还能去竞争奥运名额吗?”
不过,问出了也没用。
“怎么了?在担心什么?”陈韵教练关切的问。
“没什么,”苏冉笑了笑,“就是在想不知道该用什么曲子当节目,教练有推荐吗?”
“我想想,自由滑用两段编排怎么样、”陈韵教练思考了片刻,“前半段用《G小调柔板》,后半段用《今夜无人入睡》。”
苏冉点了点头:“我在想短节目就用维瓦尔第的《四季·冬》,我喜欢这个曲子。”
她在黑暗的房间里时,就常常听这个曲子,也正像它的名字,急促的节拍彰显出冬日凌冽的寒风,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