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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的一路上,徐木曦很是热情,絮絮叨叨的讲了后来的事。
虽然家里的人不太情愿,但碍于面子给她在美国的板球俱乐部找了不错的教练。
只是在下飞机的时候,被许新语阴了一手,之前说的住处和学校的事都没有兑现,打她的电话也不接。
“刚开始哭了好几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徐木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慢慢的生活就好起来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满是落叶的小道上,不远处的穿着橘红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正在“唰唰”的扫地。
“她们为什么这样对你?”苏冉轻声问,“想要你知难而退?”
徐木曦气鼓鼓的说:“差不多,如果我要回国的话,就是我主动放弃花样滑冰,就怪不到她们身上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情绪都放在脸上,她的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
“不过,爷爷和林致远哥哥还是很好的,他们会给我汇钱,”徐木曦随手拿起一片树叶,"还有房东阿姨,她是个白人老奶奶,很凶,但是会给我垫钱、做饭、洗衣服……"
讲到这些人,徐木曦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栗色的马尾欢快的一蹦一跳。
“我真的很感谢你,苏冉姐姐,”走到拐角处,徐木曦停下来脚步,“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想到我居然还有另一种生活。”
看着小女孩的认真的眼神,她忍住了想要去摸摸头的冲动:“我只做了件小事,能改变你的是你自己还有对花样滑冰的热爱。”
在国外的生活不好受,但一想到今天又学会了花样滑冰的难度动作就会觉得吃点苦也是值得的,苏冉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冰场里人不多,徐木曦告诉她,自己的教练还没来,现在她都是自己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