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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意外才把陆铭送进了抢救室。
好在陆铭伤得不是很重,保住了性命和绝大多数的身体机能。
但是,陈叔居然……这个事实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怎么会不知道陈叔对他好是因为他的身份,而许新语和陆铭也有这个身份,他只是不想承认。
听见许新语的控诉,奶奶的眉头越皱越深,应该是被勾起了痛苦的往事,于是她不由分说的给林致远定了罪。
“你真是和你爸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奶奶的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你和他干的事一样卑劣恶心!”
即使林致远把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但没有人听。
在这件事中,事实和证据是最不重要的存在,态度才是。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只能拖到陆峰回来,虽然他们没有什么父子情深,但他打赌陆峰肯定咽不下旧事重提的“栽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远水救不了近火,说不定没等到陆峰回来,他就制服了。
没想到爷爷在这时表了态。
“这件事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司机,他不好好开车,差点把两个孩子都断送了。”爷爷慢悠悠的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找张律师来,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
陈叔听到这话,在旁边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如果不是扶着墙就倒了。
“他一个司机怎么敢干这件事,这里面没有这个东西的指示,我不信!”许新语哭得头发都散了。
林致远知道爷爷不关心这些事,他只是嫌麻烦。即使是在大伯的事里,爷爷好像也不关心。
虽然奶奶和许新语站在一起,只要场上不是一边倒的局面就有希望,他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新语猛地拽住陈叔的领子,“是不是他指示的,说清楚了,我就不跟你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