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冉微微抬头,看着黑色帽檐下坐得很板正的叶老师,她会听出来吗?
“看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叶老师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苏冉想起,那些网上关于她谈恋爱的传言,那些照片里只有她的脸是清晰的展现在镜头前,而另一个人的却是马赛克。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而被骂的、被扒出身份信息只有自己,传言里对他的身份描述很模糊……
到现在,林致远也没有联系她,什么话也没有。
果然,她还是被抛弃了。
“他对于我而言很重要,”苏冉埋下了头,不争气的眼泪掉了下来,“但我对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一盒抽纸被塞进来,叶老师没说话,静静的等她哭完。
没管叶老师能不能听懂,在抽抽搭搭的哭泣声中,她把这些事模糊的讲了一遍。
“我大概听懂了,你认为他会抛弃你,然后他确实抛弃了你,”叶老师点了点头,“所以你在生气什么?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吗?”
听到心理咨询师的话,苏冉差点就跳起来骂人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表情平静的叶老师:“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他做的事是对的吗?你觉得我活该被伤害吗?”
语无伦次的说完,喘着粗气的苏冉才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大声说话了,以至于现在的声音非常嘶哑。
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要替林致远说话,她们是亲戚吗?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男生,”叶老师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我不评价他,我只是在讨论你的想法。”
她捏着拳头,解释了一大堆,但叶老师完全不听,一只重复着最开始的问题。
到了结束的时候,苏冉气鼓鼓的离开心理咨询室。
大家都说这个心理咨询很有用,因为她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只有苏冉知道她是被气得变精神了。
之后的时间里,她又被妈妈送过去了好几次。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苏冉不再和叶老师讨论花样滑冰和林致远。
这下,她才变得平静了些,而叶老师只说,只要她需要,咨询室的大门就会一直敞开。
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骂着庸医。
——
在李雨婷家,她看了冬奥会的赛事,秦婉的发挥很差,完全没有在选拔赛上的稳定,几乎是擦边进的自由滑。
在自由滑的比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