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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呜呜呜开始哭。
孙泽望咧咧嘴,观察了一下于紫文,没发现她有什么变成兽的征兆,这才放下心来看看周围的人,神色目光停在黎南七脸上:“要不,我来问问她?”
黎南七点点头。
秦无冲定了间最大的套房,大家一起进去听于紫文能说出什么来。
孙泽望轻咳一声,假装自已是孙泽元,拉着于紫文的手问她:“你还记得在洞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于紫文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红着眼一脸懵地反问:“孙大哥你不记得了吗?”
孙泽望噎住。
“我、我不太记得了,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于紫文淡眉拧了拧,像是在回忆,半天之后才说:“那天,兴哥说带我去万台山,和一个男人,然后走着走着,你来问路,我才发现那里不是万台山,我想逃,结果我们都掉了进去......”她顿了顿,陡然紧紧拉着孙泽望的手:“孙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兴哥是骗子、那里有怪兽、怪兽!那种棍子、棍子——不要——不要——”
说到这里,她又惊叫几声,松开孙泽望的手,双脚蜷到沙发上,抱着自已的头浑身又止不住地颤抖。
黎南七上前搂着她:“别怕,紫文,要不然,你画一画那个棍子长什么模样?”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棍子。
于紫文呆呆蜷在沙发上僵了好一会,抬起头看着黎南七:“好。”
桌子摆好,大家围在那看于紫文画。
几分钟后,A4纸上出现一根类似于冬天零度以下雪水从屋檐上自然滴落形成的那种冰锥,只不过,微微钝一点。
“紫文,这棍子本来是什么颜色?”黎南七拿着这张纸盯着看了半天,问她。
于紫文抿着唇:“棕色,像树根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