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们不肯干。”
“操!”
宋超兴狠狠骂了一句。
“三万都不肯干?”
“说要先见着票子,怕赖账。”
“老子什么时候赖过账?”宋超兴愤恨地扔下筷子,“加到五万,先给五千,要再不行咱找别人。”
瘦子鼓着个腮帮子往下咽饭菜:“兴哥,五千不行啊,他们要至少先付一半。说现在不像以前了,这种活太难干了,到处都是监控,要不被人发现,还要找地方藏人,难啊。”
“他妈的!抓个五十岁的大妈有什么难的?又不是要杀人!”宋超兴眉眼都拧到了一起,“换人!老子不信没人愿意干。”
瘦子也跟着愁眉苦脸:“你说这东西怎么这么麻烦呢,他们这几天新找的血农,就没一个人是长右?”
宋超兴狠狠踹了一脚面前的椅子,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哪有这么容易!现在人都杂种成什么样了!而且,其他人找的,业绩又不归到我们,到时候全都白费了!”
封屴县县城里。梅秋站在门口张望。
她穿着件面料柔和的真丝衬衫,近五十岁的年纪,皮肤很细腻光泽,眼角有些细纹,但不明显。虽然是小县城的人,年纪也大了,但气质却很脱俗,还化着淡妆。许是最近操心于紫文的事过多,显得比平时要憔悴。
自从几年前妹妹因病去世、妹夫再娶后,梅秋一直把于紫文当亲女儿看,两家在县上又是邻居,虽然平时不住在一个院子里,但基本算是一家人。
梅秋又站了会,腿都有些酸了,直到看到黎南七和于紫文出现在视线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下心来的神态。
三个人进了院子,往里屋走。
于紫文还是不愿意说话,进屋后就坐在那里发呆,双眼没什么神采。
黎南七已经在电话里把这几天的经过都跟她一一说过了。
“她、她真的返祖了?”梅秋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不可置信睁大了眼问黎南七。
“偶尔,但还不知道规律。目前只知道受了刺激容易返祖。”黎南七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收拾行李一边说,“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你照顾好自已。”
梅秋不知所措,站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踱步半天,问黎南七:“那、那你、你以前说基因分布还是血脉分布什么的,她主要的基因是什么?”
“长右。”黎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