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持柏眼中暗潮涌动:“那,顾丞相又是谁?”
“卧槽?”
卫霜戈这下真搞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了,总不能说他跟顾持柏共脑做了相同的梦吧?
“不对,你先停下,咱们捋一捋。”
顾持柏声音温和的拒绝了他:“卫将军可曾听说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卫霜戈当然听说过,但他知道这句话不是用在眼下的场景里的。
……
从浴室出来时,卫霜戈感觉自己就是锅里的糊汤的面条,筷子都夹不起来的那种。
他裹着浴袍趴在沙发上,偏头看着顾持柏在厨房里忙碌。
“昨天领证然后做了一样的梦,感觉好神奇啊。”
顾持柏舀了一点汤在味碟里,走到沙发边递到卫霜戈嘴边:“尝尝,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前世,生生世世我们都会在一起。”
卫霜戈喝了一口:“淡了,那你比上辈子好些,至少厨艺过的去——等等,生生世世,咋地你还想一直压我啊?”
顾、卫两家是世交,他跟顾持柏从小一起长大。
两人同时进的武馆,卫霜戈尽挑样式花哨、能装的学,顾持柏则是稳扎稳打练的认真。
卫霜戈在外可以说是难遇对手,在家……不提也罢。
他揪住顾持柏的衣襟眯起眼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生就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才从小就努力习武就为了长大压我?”
顾持柏勾唇笑道:“我若是出生就有上辈子的记忆,在你第一次梦*后害怕的找我哭着说生大病的时候,就——”
卫霜戈捂住顾持柏的嘴巴:“那是我生理课没认真听,我说过这件事情不许再提了!不许!”
顾持柏舔了下卫霜戈的掌心,笑弯了眉眼:“好,不提。”
卫霜戈收回手,还想说什么,两人同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糟糕,汤溢了。”
顾持柏匆匆忙忙回到厨房。
卫霜戈掏出手机,在聊天记录99+的小群里冒了个泡:【我昨晚做了个梦。】
发完他开始爬楼,眼睛越整越大。
群里都是在讨论做梦的。
吃人陈:【离了大谱,我梦见自己当了驸马。】
云山由:【哥,我跟你不一样,我梦见自己当了郡主。】
躺平不卷:【我比你们强,我是礼部尚书,流弊的很。】
姓欧阳不是叫欧阳:【我是刑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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