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传到顾小童的耳朵里,他真的能把顾持柏当孕夫照顾。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卫霜戈就脑袋突突直跳。
顾持柏眼神中流露出遗憾来。
卫霜戈:“……”
他拍拍顾持柏的手:乖。
顾持柏挠挠他的掌心:晚上,三次。
卫霜戈要收回手。
顾持柏准备开口。
卫霜戈掐了他一下:一次。
顾持柏不为所动。
卫霜戈瞪了他一眼:两次,再废话老子就回卫家睡!
顾持柏勉强同意。
卫霜戈一转头对上两双探究的眼神。
礼部尚书:“他们两个交流了什么?”
刑部尚书:“私密的事情。”
礼部尚书露出暧昧的神色:“哦~”
卫霜戈斜眼看过去:“还想不想吃白食了?”
两人齐齐点头,闭上嘴巴。
卫霜戈很想把这两个人从窗户丢出去——嗯?
他伸头喊了声:“龚梓、尚迢!”
两人头都不带抬的,装作没听见。
尚迢跳到龚梓的后背上。
龚梓背着他拔腿就跑。
七夕嘛,就该两个人过——主要是不想在这样欢乐的日子里,还得面对同僚和上司。
卫霜戈“嘿”了一声,这两小子,皮紧了!
这时小二来上菜,顾持柏把卫霜戈爱吃的菜摆到他的面前。
刑部尚书则是摆礼部尚书爱吃的菜。
桌子上的菜摆的有种泾渭分明的感觉。
最中间的是那一盘酸爽可口的酸黄瓜。
一顿饭吃下来,没人动。
卫霜戈揶揄道:“欧阳大人似乎也不那么爱吃酸。”
礼部尚书拍拍刑部尚书的肚子:“我不想他辛苦,所以吃饭的时候把孩子拿掉了。”
进来收盘子的小二:……
他听见了什么?!
卫霜戈“噗嗤”一声笑出来,明天京城不管出现什么离谱的谣言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好啦,我跟和尘去看灯了,后天早朝见哈。”
礼部尚书拖着刑部尚书钻进人群,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卫霜戈回头对上顾持柏的笑脸。
“……以后我都不请这俩货吃饭了。”
顾持柏笑道:“好,可以让他们请我们。”
卫霜戈一拍巴掌,他笑的阴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