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持柏亲亲卫霜戈的额头:“迟些可以再吃些易消化的糕点作为宵夜。”
卫霜戈放松了往下一瘫,压根不信顾持柏的话。
迟些吃的就不是宵夜了,是朝食。
爱咋咋地吧。
顾持柏看着身下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俯下身去。
卫霜戈眼皮轻轻颤动,胳膊支起上半身,垂眼看着顾持柏:“你……”
“说了,是替卫大人松快松快,自是不会叫你累着。”
顾持柏舔了下嘴唇,勾唇笑道:“如此,卫大人可能放心我了?”
卫霜戈伸手蹭了蹭顾持柏的脸:“嗯哼,难得你说话算话一回,勉强放心你这次。”
顾持柏握住卫霜戈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
……
卫霜戈眯起眼睛,手指微微收紧。
顾持柏刚直起身,胳膊上一股力道将他按在软榻上。
卫霜戈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我也帮顾尚书松快松快。”
……
早朝这日,大臣们被告知皇帝身体抱恙,免了今日的早朝。
礼部尚书有些奇怪,皇帝登基后,这是头一回因为身体原因免了早朝。
以前就算病着,也照常上朝。
刑部尚书捏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心中有疑惑,也等回去再说。
回到府中,两人到书房里坐定。
礼部尚书问:“陛下难道……悄摸出城寻美人了,让宫人谎称他身体抱恙?”
“……不,应该不是。”
刑部尚书注意到今天卫霜戈没有来:“不必多想,若是在外面听到什么也不要随意参与,有什么想说的——”
“我知道,只跟你一个人说。”
礼部尚书揪住刑部尚书的耳朵,晃了晃他的脑袋:“这话你说过很多遍啦,我不会乱说的,放心~我这么年轻就干到尚书了,不是那种蠢笨的人~”
刑部尚书佯装被晃的头晕:“行卷哥哥,别再晃了,再晃你就要变成两个了。”
礼部尚书笑嘻嘻的松开手:“今天没见着卫大人,一会找他打探下消息去。”
昨儿白天没听到一点消息,今日就不早朝,所以昨天晚上多半发生了什么事情。
刑部尚书摇头道:“未必能找到他,安静等着便是。”
礼部尚书勉强答应:“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