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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底下的兵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
    卫霜戈看向方才吵架时声音最高的人。
    呦,还是个熟人。
    是京郊他故意撞的那个人。
    宣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叫牛大,基本每次起冲突他都冲在最前面。”
    “哦,好。”
    卫霜戈冲着牛大勾勾手:“牛大是吧,刚才你叫的挺起劲,敢跟我打么?”
    牛大认出卫霜戈来:“是你。”
    卫霜戈一拍手:“哎对,是我,你在大殿外脱衣服跳舞的事情还记得吧。”
    中了绵绵的人,在清醒后依旧会依稀记得发作时自己做的事情、说的话。
    牛大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当时的事情只是有点印象,可这一点印象就足以让他们一想起来就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卫霜戈笑眯眯的说:“打赢我,我可以给你们一种药,让你们彻底忘记这件事情,并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牛大听了,直接把上衣脱了,往地上一丢:“来!”
    宣威见卫霜戈穿着云白色宽袖长袍,一点都不像是来打架的。
    “卫大人可需换一件衣裳?”
    卫霜戈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他近不了我的身。”
    “好大的口气!”
    牛大拍拍自己的膀子,双手握拳抵在一起:“来啊!就你这小身板——”
    “啪!”
    牛大的脸朝左边偏去,脸上一个巴掌印浮现出来。
    他都没看清卫霜戈的动作!
    卫霜戈甩了甩手,比了下自己和牛大的身高:“你还没我高,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小身板,脸皮怪厚的。”
    打起来震的手心疼。
    牛大啐了口唾沫,带血的唾沫里还有个白色的东西。
    卫霜戈毫无诚意道:“不好意思,把你牙打掉一颗。”
    牛大满嘴血腥味,他一声不吭抬脚往卫霜戈腿上扫去。
    卫霜戈跳起来,落到牛大的肩头,使了个千斤坠直接把牛大压的跪倒在地。
    宣威正好站在牛大正前方,他抬手道:“不过年不过节的,不必行此大礼。”
    “呃啊!”
    牛大浑身使劲,脖子上青筋暴起,依旧动弹不得,他抬手去抓卫霜戈的脚。
    卫霜戈跳起来,将牛大的手踩在脚下。
    牛大以双手搭在肩膀上的古怪姿势跪在地上。
    卫霜戈问:“服么?”
    牛大一张口,血就顺着嘴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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