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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亲王抓住破损的龙袍,拼命往身上套,但他拿反了,怎么也套不上。
    皇帝冷眼看着荣亲王疯癫的样子,又问了宫人几句话,便转身离开。
    卫霜戈偏头道:“我感觉他好像疯的更厉害了。”
    顾持柏点头:“执念太深。”
    “是啊,执念。”
    皇帝抬眼看着晴朗的天空,开玩笑道:“人皆执念,就像顾卿的执念是卫卿。”
    卫霜戈悄悄揉了揉腰,嘀咕了一句:“执念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腰。
    皇帝回宫,顾持柏去户部,卫霜戈则是去了皇骁司。
    他找到羡谕:“你看看,这玩意能不能做出来解药。”
    “这什么玩意儿?”
    羡谕闻了闻,没闻出来是什么。
    卫霜戈点燃蜡烛,弄了点碎渣上去。
    羡谕耸耸鼻子,赶紧把蜡烛熄了。
    “头儿你从哪儿弄来的?”
    卫霜戈:“去江南府,偶然所得。”
    羡谕把福酥膏收起来,捶捶肩膀,唉声叹气道:“我试试看吧,最近太忙了,唉……”
    卫霜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掏出一个指甲盖大的金蝉放到桌子上:“行了,那些事情让别人去做。”
    羡谕拿过金蝉揣起来,喜笑颜开:“谢谢头儿!”
    卫霜戈站起来往门口走,准备去找别人说事。
    “咚!”
    是石头撞击在窗框上的声音。
    羡谕打开窗户,祝斗山贴在外面低声问:“头儿在吗?”
    卫霜戈脚步一顿,紧接着出现在窗边,双手撑着窗框:“在呢。”
    “哎呦我的亲娘喂!”
    祝斗山吓了一跳。
    陈修拔腿就跑。
    卫霜戈轻飘飘的一句:“再跑一个试试”把两个人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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