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是他年纪小,不懂,这个不叫“嫁”,应该叫“入赘”。
两个小鬼头之间说的话,家里大人又没点头,不作数的。
再说了,人家小姑娘肯定早把他给忘了,就像他也是因为顾持柏撒娇叫“哥哥”,才想起来这么回事一样。
顾持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些事情,说不准的。”
卫霜戈白了他一眼:“你再手眼通天,我如果有婚约,那现在孩子都会跑了,你还能怎么着?”
顾持柏捏了捏卫霜戈的耳朵:“这个孩子是你生的就行,你嫁给我的时候带上孩子。”
卫霜戈偏头,轻拍了下顾持柏的手:“你可拉倒吧,越说越扯了,到底念不念书?”
“念。”
顾持柏拿的是一本兵书,声音柔和、不疾不徐。
卫霜戈闭上眼睛听。
顾持柏翻过第三页的时候。
卫霜戈便睡着了。
顾持柏将书放到一旁,垂眸看着卫霜戈的睡颜。
他轻声道:“坏蛋,明明答应了要嫁给我,现在却说不曾有过婚约。”
卫霜戈梦里听见有人叫他“哥哥”。
一回头是小时候碰见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裙子跑过来问他为什么没有带上嫁妆去江南嫁给她。
卫霜戈耐着性子说:“哥哥太穷了,没有嫁妆能带。”
小姑娘低着头,像是在哭。
卫霜戈蹲下去,歪头看小姑娘:“你别哭,哥哥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小姑娘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身形也突然拔高。
“她”扑倒了了卫霜戈,一字一顿道:“可是,只有和哥哥成亲,对我来说才是一门好亲事。”
卫霜戈人傻了,小姑娘的怎么变成顾持柏了?
变成顾持柏就变吧,你把粉色的裙子变掉啊!
梦里顾持柏穿着粉色的裙子一直追着卫霜戈“哥哥”、“哥哥”的叫着,手脚还不老实。
卫霜戈在睡梦里眉头都是紧皱的,大约半个时辰不到就醒了。
一睁眼,看见的是顾持柏白色的里衣。
不是粉色的裙子就行。
顾持柏睁开眼睛:“醒了?”
卫霜戈没好气道:“我谢谢你啊,穿着粉色的裙子追着我跑。”
顾持柏轻拍卫霜戈的后背:“我穿着粉色的衣裙?”
“对啊。”卫霜戈想起梦里的场景,实在是离谱的很:“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