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东西没办法去抹左脸上溅去的几滴水,只得探着头摇一摇。
不知不觉她一人从西市逛到了东市,还拐去之前的巷子看了烧飞鸭店的老板,毕竟是第一个给他工作的人,她一直记得,还跟合作的邻铺子掌柜歇了半晌,谁都夸她能干又漂亮,她在九珍楼办的珠宝走秀,大家伙都去捧场了,甚是精彩。
沈棠说,以后店里想要宣传,尽管来找她,一律优惠,几人咧着嘴应下,又塞给她不少东西。
出巷子口时路过那惹人眼的繁华酒楼,依旧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她避着冯海,没过多停留就离开了。
繁花酒楼二层临街雅间,冯海正悠闲地坐在窗口,双腿交叠放置于另一张椅子上,衬得他肚子上的白肉似一团猪油瘫在那。
他摇着扇子,忽觉得风有些凉,便合了折扇。端起面前的那杯茶,吹了吹一饮而尽。
他望着巷中沈棠一步一跳走远的背影,笑了下。
“查得怎么样了?”他问身旁的大胡子。
大胡子恭恭敬敬地说道,查到了,将沈棠的身世一一说出,又说王子衿确实是汴京城的人,具体信息探查不到,可能真是哪家官家女儿。
冯海又问顾衍的身份呢,大胡子又说查不到,不过前几日他去过东市的一个隐秘宅子,怕是来头不小。
冯海冷哼一声,又说好。既然那个丫头和顾衍动不得,他就等着沈棠,这个小妮子伶俐得很,定要把她收的服服帖帖的。
沈棠觉得逛的时间不短了,打算过了这个巷子就回九珍楼。路上正巧遇上一座桥,桥面很宽,涓涓地流着薄薄一层水。
她慢慢地踏上去,停留在桥面上,向河面上的烟波雾气望去,河面因坠落的雨滴荡开层层涟漪,岸边的青槐垂柳长的没入水中。整个河面呈现着绿莹莹的静谧,只有雨落的声音,滴滴答答。
她静静地看了会儿,没料想到,河面竟起了风,桥上只有她一人,一阵风扑面而来,将她手中的伞不受控制的掀翻,脱手而去。
她惊呼出声去追,手中的东西撒了一地,伞也没追上,卷进了河里,沈棠扒在桥栏杆往下看,那把青伞随着水流穿过桥底远去,慢慢沉入水中。
雨噼里啪啦的往她身上打,她叹了一口气,打算回身去捡,忽而觉得雨落不到身上了,她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