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将自己的身世与繁花酒楼老板的龃龉讲了个七七八八。
“你竟有如此遭遇,”王子衿眉头紧皱,一脸心疼地看着沈棠,“天杀的继母还有你那不配为人父的爹,待我回了京城,去帮你出气。”
沈棠赶忙往回拦,“不....不敢劳烦您,我只觉得一人活得也很好,不必再受继母的折辱,也不想回那个家,不愿再与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也是...”王子衿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着。
沈棠一时不自在,她爹去京城赴任做官,她是怕王子衿冲动给自己找了麻烦,商对官,自古只有吃亏的。
不过她到是有些感动,原来她意外来到这古代,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善的。
“我来之前打听过宛城的风土人情,”王子衿凑近沈棠,连戏也不听了,“这繁花酒楼的老板名冯海,虽经营着宛城最大的酒楼,但人却是个不好的,听说对店小二们动辄打骂,娶了好几房小妾,见钱眼开,坏得很。”
“那....”沈棠心中忽升起一股不安之感,“一会我们看完戏快些走,不与他扯上干系。”
“好。”王子衿张了张嘴,到底应了,没将自己与顾衍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只怕这事还要顾衍亲口来说,她也只是想安慰沈棠不要怕而已。
沈棠看着冯海送来的那盘子果脯,没了听戏的兴致,王子衿也时不时瞟一眼那边,看着意思也不大了。
两人都兴致缺缺,戏唱了近一个时辰,沈棠都不晓得唱了出什么戏,除了开始的一幕便只知道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从满场的掌声与撒的银钱来看,很是受欢迎。
沈棠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向,冯海往这边看了一眼。
沈棠迅速起身拽住王子衿的衣袖,压了压声音,“王小姐,我们走吧。”
她不是怕,是没必要与这种恶霸扯上关联,若有一次便会有很多次,对方再是个不讲理的,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过不好。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王子衿很是配合,她也是个明事理。
虽说二人动作已足够迅速,但禁不住对方留了后手。
沈棠拉着王子衿刚从二层小亭下踏到地面,就迎面撞上了在繁花酒楼将她推出来的那位大胡子!
显然早已等待于此。
大胡子往她跟前一站,身高压了沈棠一头,再加上这人横向也宽,堵在这里像铁墙般。
两人退也不是,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