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再次陪炎真回到正确的时间时,已经是数小时后的事——至少在纲吉本人的感知中是数小时。
“我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九年前的泽田纲吉。”纲吉诚恳地回答,“而且这个世界的我并没有死,里包恩是这么说的。”
“那可能只是在安慰你,毕竟你是从棺材来到这里的。”炎真看向友人,对方棕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阴霾,“我并不觉得你是敌人,因为在恢复的记忆里,你一直在帮我走出过去。但是……”
“但是?”
炎真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打破了曾几何时自己许下的誓言:“但是在没能恢复记忆的‘轮回’里,我杀死过你。”
原来之前炎真就是想要隐瞒这个啊,纲吉心想。
“但是我在上上个轮回才来到这里哦,炎真不需要自责。”他试图开解炎真。
“因为上上上个轮回和我一样没有记忆的阿纲已经死了。”炎真逻辑自洽。
“……这只是毫无根据的推测吧!那之前的‘阿纲就是阿纲’又是什么意思啊?”
“信任和怀疑是可以同时存在的,变成了死心眼的大人还真是抱歉啊。”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突然一起笑了出来。
“真遗憾啊炎真,”纲吉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面对过去’并不是直接解。”
“上次平安地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这次阿纲完整地参与了和D的战斗都不行吗?那只能向外探索一下这个空间的广度了。”炎真双手叉腰,叹了口气,“阿纲还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
“我?”
“啊,我是说我们这边的阿纲。”炎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14岁*的阿纲的头发,嘴上对自己认识的阿纲毫不客气,“如果他真的死了,就是他把烂摊子留给了我们这些同伴;如果他没死,就是他策划了一切,这个奇怪的空间就算不是他的直接想法,也是他造成的间接结果。”他对无奈地任由自己摸头的纲吉眨了眨眼,“这么一想,的确不需要自责呢!”
纲吉松了口气,显然,炎真的自责并没有真的陷入死胡同:“虽然很想道歉……但是这种事就等到这个世界的我回来之后亲自去做吧!”
“嗯。”炎真也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我就等你……不,等他活着回来向我们和你们所有人道歉了。”
听出藏在话语背后隐约的恐惧,正想再说点什么的纲吉顿了顿,注意到一直静止地停在炎真头顶的蝴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