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瓦罗借着墙体反冲,依旧直取脖颈。可就在斩中的前一瞬,义肢猛地被从切萨雷躯干射出的钢链锁死。冰冷的机械结构牢牢扣住那只持剑的假臂,雷炎不假思索地顺着接触点迅速侵入。铛的一声,剑锋同时吻上坚硬的“皮肤”——果然,脖子也改造过了,斯库瓦罗只能推测这家伙的外皮根本没有寻常的“弱点。”
没有办法以伤换伤。再慢一秒,被废掉的就不仅是义肢。
“……啧。”
没有任何迟疑,剑光一闪,鲜血混着断裂的零件一起飞溅出去。义肢连同半截袖口一起砸在湿冷的石板路上,闷响掩盖在不休的炮火声下。
右手紧握着原本藏在袖口的短剑,斯库瓦罗死里逃生、向最近的河道飞奔;左臂断口处,鲜血沿着残留的机械零件不住下淌。但那一贯凶恶的脸依旧锋利,他张狂地笑了起来。
“哈,老子果然还是讨厌这种破铜烂铁——”
无止境的攻击突然停住。
斯库瓦罗也下意识停下脚步,一脸莫名地看向那个从意大利跨洋而来一路追他到加拿大的男人。
切萨雷低下同样是银色、但乱糟糟活像鸡窝的脑袋——明显有别于理发店特意打理的那种,看了一眼地上的机械断臂,又抬起头,机械眼球中似乎带了些疑惑。
“这不是你自己的机械义肢吗?”
“……”斯库瓦罗额角再次狠狠一跳,“哈?!”
首次伏击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还在西西里时,经过了敌人连续一个月锲而不舍的阻击,斯库瓦罗最终选择脱离彭格列和瓦利亚独自行动,并幸运地引出了艾斯托拉涅欧的一员大将。
不幸的是,就算躲躲藏藏互相争斗了数月,斯库瓦罗依旧搞不懂这个真·人机——
骂声还没来得及落地,切萨雷又重新启动了。
雷炎沿着体内的线路收束,锁定。斯库瓦罗几乎是下意识后撤,同时挥剑封位。蓝色的火焰在短剑上展开,试图将那股未至的雷炎强行镇住。
然而,率先迎面而来的绿色火光并不如想象中粗壮。从指间射出的纤细攻击在半空中微不可察地偏转了一下,和剑锋擦肩而过——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右手安静燃烧的指环上。
几不可闻的碎裂声响起,斯库瓦罗的动作停顿了极短的一瞬,真正的冲击也随之而来。第二发雷炎压缩、爆发,空气被瞬间挤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