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心虚地没有插话，吉尔也没有直接回答。
“说起来，你当时不在现场吧。
“那个斗篷少年眼看着回天乏力，还想用最后的幻术掩盖自己的死亡。结果……”
一年前，在铺天盖地的岚蝙蝠的围堵下，吉尔亲眼见证了名为玛蒙的彩虹之子在弗兰手中的落幕。
“砰！Xiexiexiexie！”吉尔嘲讽地大笑着，“□□被自己的徒弟撕成碎片、鲜血四溅。贝尔，对于残杀兄长、嗜好鲜血的你来说，这是最棒的场景了吧？”
欧尔盖尔特垂眸半晌。就是在那场战斗中，他永远失去的说话的权利，却也勉强保住一条小命继续侍奉他唯一的主人。
贝尔笑容不变，只是冷静地向现任搭档发问：“弗兰，你怎么说？”
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提问，弗兰愣了半晌，随后才长出一口气。
“……前辈，me们术士本来就和雾一样飘忽不定。对于这样不真实的存在，你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呢？”
期待着什么？
“嘻嘻……”贝尔无言以对——就有鬼了，“当然是期待着当初给瓦利亚原雾守设下陷阱的从来都不是你这个讨厌的后辈呀，期待着我们永远不会真正反目成仇，期待着玛蒙一开始就没有收过你这样一个徒弟，期待着你从未加入过什么彭格列暗杀部队、我们也从未相遇；虽然不想承认，王子今天大概是要栽在这鬼地方了……
“代理队长，都听见了吧？以及……”
贝尔再多看了弗兰一眼，似乎是在感谢这个在场唯一幻术师没有屏蔽对讲的信号。他摘下耳边的联络器，随手丢进底下附近的草丛里。
啊，似乎忘了先摁掉开关。不过也没差，有人会通知那群完全派不上场——至少在面对这个混账哥哥时——的小弟们赶紧撤离就够了。
随后，他将目光从这个不可爱的后辈身上移开——
“这么说你满意了吗？吉尔。”
——转而重新看向那个在每个世界都能给他添堵的双胞胎哥哥。
吉尔其实并不能理解弟弟的镇定，但这并不妨碍计划的推进：“好了弗兰，证明你依旧没有背叛我的时间到了。”
弗兰闻言，慢吞吞地掏出了刻着“666”的地狱指环撒旦之徽，以及瓦利亚干部的定制匣子。
吉尔也难以抑制激动地露出一口大白牙：“用通过瓦利亚的力量得到的指环，带给你和那个彩虹之子的术士同样的结局……Xiexie，感到荣幸吧，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