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这么危险的东西就不用附赠给我了吧。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也没必要再说出口了。
“你拿着。”泽田捡起小刀挽了个刀花,随手把花递给对方,“回去想办法养着吧。”
斯库瓦罗一把夺下,似乎气得不行:“喂!我可不是货架!”
嘴上这么说,手还是拿过去了不是吗——但花瓣随着对方粗暴的动作又掉了几瓣,泽田表示心疼:“好好的花,你一定要对它这么残忍?”
“在你眼中,这束花比这孩子的生命还重要?”
泽田看向说话的人:“暗杀部队的首领在说什么呢?况且人可不是我杀的。”
“少来,你敢说刚才不是打算直接杀了她?”
“当然敢。”说谎而已,谁没干过啊,泽田理所当然地顶嘴道,“但你说得对,我确实想。”
“……”
——不就一个小姑娘,何必做得这么绝?
斯库瓦罗是知道答案的。自己作为杀手,有这样的想法才是不成熟的表现。泽田没有死的理由,也没有让她活的必要。
而假如泽田好意放过了她,那小女孩恐怕也活不过今天——如今已是万寿菊花期尾声,带着仅仅一束□□直找上没可能取得成果的目标,这怎么看都只是不知道被哪个敌对家族放弃的棋子。只是不知道这枚棋子原本的用意是什么了。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或许也不会被怎样;又或许九代会选择保下她。
但这不重要。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顺从眼前的人的用意同时,阻止对方杀人而已。
深知和这人必须有话直说,斯库瓦罗也不绕弯子:“是因为前几天的事件吗?你比以前还要强硬。”
“我们回去吧。”泽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刚才还在和他拌嘴的斯库瓦罗轻轻笑了笑,“今天没心情继续玩了。回去做点什么好呢……”
“Voi!不要转移话题啊!!”
——对于这个笑容来说,还太早了。斯库瓦罗不由得这么想。尽管他很清楚,生长在□□,对方的心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狠得多。
泽田纲吉……
是个可怕的男人。
人总是这样,平时想做的事多了去却总是忙得停不下来,然而真到了空闲的时候,又无所事事了。
不久前的巴勒莫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