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啊啊啊!!!
我是谁?我是蓝波,蓝波是谁?蓝波是本大爷……蓝波大人还没有当上波维诺的老大,还没有统治世界……
“要忍……耐……”
先前的泪水和鼻涕依旧黏糊在脸上,他第无数次这样告诫自己。
又热又痛、浑身乏力,蓝波尝试着想要拜托毒素的控制,右手食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隐约觉察到外部交错闪烁的亮光,终于稍稍睁开了一道缝。
“阿纲……”
那是……
几岁时候的事?
蓝波不知道。
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蓝波也不知道。留给那副幼小的身躯的仅仅是一些真假难辨的记忆而已。
疼痛,麻木。
贯穿全身。
这样的痛苦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来到阿纲家欺负蠢寺而后反被欺负?似乎不是;从在意大利纠缠不休给里包恩找茬而后反被找茬?似乎也不是……
并不是这样玩笑般的、嫌弃满满的痛苦。
更加冰冷,更加无情……
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也不必要回想起来。
他只知道眼下的灼烧感,比起蠢寺的责骂、比起里包恩的羞辱,根本算不上什么。
十秒?一分?时间感早被毒剂磨尽。
终于,手臂,慢慢动了起来。
手指探进乱糟糟的头发里,慢吞吞地搜寻着。
冰凉、坚硬,有些扎手的包装。
一枚糖果。
——“……要好好努力才行呢……”
——“蓝波的话,绝对能做到的!”
不是它。
蓝波大人现在不想吃葡萄味的糖果。
与糖纸轻轻触碰的手指即刻分离,直奔目标而去——
冰凉、坚硬的外壳。
“就是它了”,这样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钻了出来。他颤抖着攥紧手指,一点、一点地将它向外拔出。以地面为支点,它慢慢抬起一个角度……
“砰、轰——”
“蓝波君!!”
两声巨响接连炸响,场外屏幕也实时投出了屋顶的景象。
三浦春捏了捏京子的手:“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就是说啊。”黑川花目不转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