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隼人!”
碧洋琪扯住扔出炸弹来不及反应的狱寺,拼命挣出了气流的吸力,抱着人向旁边扑倒在地。
即使在意料之中也依旧可怕的是,像是配有追踪器一样90°大拐弯,铁球死锁住目标不放,眼看就要命中——
兰奇亚闭上了双眼。
——几个小炸药,毫不费力就能吹飞。
等着被压成肉泥吧。
死气弹……?还真是久违了。真逊,竟然没能察觉到里包恩的黑手……明明早该熟悉得不得了。啊,所以自己……
难道是故意没躲开?哈哈,大概不可能吧。要是没有后悔的事还没躲开,自己就得去三途川了。
——所以我要死了吗?
不甘心。
明明战斗还在继续,却不能参与进去、不能保护大家,不甘心。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
“复——活——!!
“抱着拼死的决心——”
“?!”狱寺的头被摁在地上,一时间死活抬不起来,罪魁祸首的碧洋琪却是目睹了无比令人震惊的一幕。
那个吊着白底红色火焰花纹裤衩的暴走男风一般地冲到了两人面前,徒手接住了巨大的钢球,冲力让他向后稍滑了一段距离——恰好把攻击拦死在了他们之前,而拼死托住钢球的手也被切出了好几道口子。
然而死气状态的纲吉又怎会在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细枝末节,他顾得上的只有眼前的敌人而已。火炎暴躁地跳动着,敌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打倒‘兰奇亚’!!!”
“……?!”
相比惊讶于纲吉竟然知道自己身份的男人——兰奇亚本人,里包恩似乎还要惊讶一些。毕竟兰奇亚认为纲吉一行人能得知他的情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然而从六道骸那里得到情报的里包恩从来没有对其他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不只是惊讶,准确地说是如同触了电一般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硬要解释成超直感……
不行,说不通。虽然猜到本名的几率是有的,但那种小概率事件……
几乎不可能“反复发生”。
“你就是泽田纲吉?”里包恩低头看着趴在地面的小屁孩,语气有意识地温和了几分。
小屁孩口齿不清地吐出了一堆乱码:“啊唔!zyubc@/﹉jn...里包恩!”
里包恩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