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满地的败将,踏上破旧的楼梯。
他略显嚣张地举着武器,舔了舔已微微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云雀恭弥。
他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建筑物那破烂不堪的大门,每一个躲在暗处等待狩猎的家伙都接收到了猎物进入警戒区域的信号。他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冲出来,甚至也许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但他毫不畏惧。或者说这跟畏惧丝毫够不上关系,这个男人的生命又岂是会被这些小角色所威胁的。
他有坦然的资本。
对他来说,那些在他面前毫无威胁性地挥动着武器甚至空手上阵的家伙们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即使敌人出其不意,他也能灵活地避开对方凶狠的攻击,然后将其一击咬杀——这就是云雀的作风。而他本人则在完成草食动物的咬杀后,盛气凌人地站在了主谋者的面前。
“终于来了啊,找到这里想必相当不容易吧。”
对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成竹于胸的微笑,这让云雀有些烦躁。他讨厌这种笑,这种虚伪而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东西。
“果然……你就是这场恶作剧的主谋?”云雀直视这个看上去是这里最强的家伙——那个曾经妄图踏足并盛中学的男人,直奔主题。
“哼哼……差不多吧。”
对方轻笑着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让云雀不耐烦地眯了眯眼——这家伙,竟敢挑战并盛的权威……
“那将是你们街区的……新秩序。”他左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云雀恭弥。
——那么,眼前这个总是热爱着并盛的男人……会怎么做呢?是暂且忍住怒火,还是有勇无谋直冲过来?
“你在做梦吧?”云雀并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顺从了本能——攥了攥把手,压下了火气,“并盛不需要两种秩序。”
“真巧,我也这么想。”
云雀皱了皱眉,一时间没能确定对方的意思。
“新秩序的制定者将会是我,而你,云雀恭弥,”男人勾着嘴角,眼里露出讽刺的笑意,“是不被需要的。”
“……白日做梦。
“果然,从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哼哼……是吗?”
云雀毫不犹豫地架起弹出倒刺的双拐,脸上满是被挑衅的愤怒,以及对激战和胜利的期待。
“你将被我亲手咬杀。你是想坐在那等死——还是跟我打一场?”
来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