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耳力没有不好的,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几人的目光还是齐齐聚了过来。
白焱原本正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神思游离在外,听到他这话,也罕见地愣了一瞬。
易游涵赶忙开始找补,话说得又急又快,“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这村子邪气重,一个人睡怪瘆得慌的。”
温敏敏在一旁瞧着,险些没忍住笑意,他的怕都写在脸上了,偏偏还死鸭子嘴硬不肯认。
白焱一时没有应声,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落在易游涵身上,倒叫他更局促了,他搓了搓手,眼睛都没好意思抬起来:“我确实也有几分私心,师兄你剑法通神,平日里都不大搭理我们,这回好不容易一起出门办差,我其实是想着,能不能同你学学剑法……”
他这话说得直白,那份真心实意的仰慕表露得毫不遮掩。
温敏敏敏锐地察觉到白焱耳根竟悄悄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他垂下眼,望着地面,指尖不着痕迹地蜷了蜷。
被人主动亲近示好,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但那些人不是对他有所图谋,就是畏惧他的实力假意奉承,像他这般坦诚而无功利心的,确实是头一遭。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心底有几分别扭,一张冷脸依旧板得死死的。
温敏敏抿唇,悄悄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道:“白焱,你耳朵红了。”
白焱猛地侧目瞪她一眼,心底的那点不自在瞬间被恼羞成怒盖了过去。
“没有,你看错了。”他面上一僵,沉着声用传音回了一句。
易游涵看着白焱好端端地突然瞪了温敏敏一眼,正疑惑着,又看到白焱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赶忙正襟危坐,等着他的答复。
只见白焱薄唇微启,吐出一段毫无温度的话,“不必了,我向来独居惯了,睡不惯有旁人的屋子。”
易游涵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和瞧在眼里,心底却有几分欣慰,他唇角不自觉弯起,拍了拍易游涵的肩膀,温声开口:“你二师兄没有骗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