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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陈和,像看着救命菩萨一般,颤声说道:“不瞒您说,这是报应,这是天罚。”
“我们这林家村的后山,有一棵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槐树,自打林家村出现,那树便已经生长在那里了。一代一代人在那树下玩闹、歇凉、长大,林家村也在一代一代人的辛勤劳动下渐渐富庶起来,时间久了,村里人也将那树奉为了神树。”
“可就在二十五年前,那一年,村子里突然闹了旱灾。有一户人家受灾最重,眼看着就要断了口粮。偏生那年这家刚添了个孩子,没养住几日,便没了。那妇人还没出月子,便日日抱着孩子去树下祈求,被风伤了身子,没几日就气血攻心,一口血喷在树上,当场就没了气息。她男人当时就疯了心,扛着斧头将那棵树砍了个干净。”
“他自知没法向村里交代,砍完树当夜,便也自缢在了树下。那时的村民没法子,只得将这一家三口埋在树底下。可那树已经砍倒,也栽不回去了,大伙儿便把那些木料分了去,该修房子的修房子,添家具的填家具。”
林守义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可谁承想,第二日大伙儿再上后山,那棵树竟又活了过来。”
“活了过来?”温敏敏盯着林守义,好奇插了一嘴,“砍都砍了,还怎么活。”
“小仙师别不信,那树当真就再一次出现在了后山。”林守义摆摆手,一脸认真,“可那古槐自那以后也变得十分古怪,它叶片不再是绿色,而是黑色,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