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陈和和白焱已经往前方去了,这才开口提醒道,“分组的前一晚,你借着给白焱师兄采买的名义叫我们一同下山喝酒,不记得了吗?”
温敏敏点了点头,这事她记得,那日她还邀了那个腼腆小师兄一起呢。
易游涵:“那这兔子,你不记得了?”
温敏敏摇了摇头,眼神和她脑子里这段记忆一样空白。
易游涵“啧”了一声,“也对,那日你怕是醉得丢了脑子。”
“那晚我们喝完酒出来,余风师兄问你是不是忘了给白焱师兄采买东西,”易游涵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你顺手就买了个这兔子,当时你喝了不少,举着这兔子说它长得好看,还说白焱师兄最喜欢兔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也就余风师兄才会信你那套鬼话。”
温敏敏苦着张脸,重新看回那只木雕兔子。
醉酒时的记忆零零散散地浮了上来,依稀回想起那日在这摊子前,她一眼便挑中了这只兔子。
回去的路上,她还攥着它走了很久。
再后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兔子她最后放在了哪里?
温敏敏托着下巴想了想,一时也没什么头绪。
她伸手把摊子上那只兔子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发现它的刻法和记忆里那只一模一样,同样是圆耳朵、胖身子、短尾巴。
她记忆又恢复了些,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瞪着大眼朝那摊主问道:“不对呀店家,我记得你那日卖我时,说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我买过的那只和这只一模一样,你莫不是在骗我?”
那卖货郎早就认出了眼前的少女,他赶忙摇手,脸上带着生意人的圆滑,“欸,这位姑娘可不敢这样说,我这木雕当真是一只一只亲手刻出来的,世间独一无二,做不得假。”
“只是姑娘有所不知,那日你买走的,是雄兔,如今手上这只,是雌兔,这两只要配在一起,才算圆满呐。”
卖货郎眼中透着生意人的精明,笑盈盈地看向温敏敏,“好事成双,姑娘要不把这雌兔也一起带走?在下可给姑娘抹个零头。”
“你又要买一只?”易游涵凑过来,大着舌头问道,“干嘛,凑一对啊?”
温敏敏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买来做什么,但看那兔子长得讨喜,买也就买了。
她从袖中取出几枚铜板搁在摊子上,把兔子放回了袖中。
卖货郎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