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那玉牌?
温敏敏抬头看了看那人的衣角,摇了摇头,算了,暂且不问,免得节外生枝。
不过,倒是可以从他身上打听些普通弟子不知道的事,以他亲传弟子的身份,总归知道得比旁人多些。
她眼神又往身后飘去,顿时愣住了,那房梁上哪还有人?
又走了?
温敏敏泄了口气,抱着扫把长叹一声,别说打听了,这连话都还未说上几句呢。
“在找我?”
少年稍显低沉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温敏敏转身,连退两步,耳下珠链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
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没……不是,我是在找你。“
她咂了咂嘴,对自己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他又不知道自己心思,紧张什么。
白焱并不在意她磕磕绊绊的回答,目光反倒落在了她耳边,他像是盯着猎物一般,毫不掩饰地打量起来。
“敏敏师妹的这蝴蝶耳饰,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灵器。”白焱刻意咬着字音,微微俯下身子,一张俊俏的脸靠近了她。
温敏敏警铃大作。
他怎的又靠这么近,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她今日戴的蝴蝶耳饰正是离岛时温呈送那只,她检查过,并无特殊之处,难不成是魔宗独有的东西?
退了半步,她伸手把耳饰往碎发里藏了藏。
“这只是离家时家兄送的灵器,让我在外傍身用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少女脸色微红,白焱将她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聪明如他,一眼便看穿那假意的害羞。
他眉角微抬,“灵源洞五百年才结成一粒的紫龙晶,世间少见的很,被你做成耳饰,倒是挺费心思。”
紫龙晶?
温敏敏心思一动,这东西她之前听过,是一种炼制法器的极品材料,但是传闻灵源洞有众多灵兽看护,取它难之又难。
这么重要的事义兄怎不早说。
“五百年!”温敏敏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真像是第一次知晓此事,“这么珍贵?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灵石,想来是家兄运气好,不知从哪淘到的。”
白焱似笑非笑,“那你兄长的运气确实不错。”
“他运气一向很好的。”温敏敏一脸真诚。
白焱不说话,朝温敏敏贴近了一步,他的目光从少女的耳尖移到脸上,神色渐渐冷淡,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