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教掌事手捂胸膛双目瞪圆,两缕花白的胡子被气得一起一伏。
五日之内,这个叫温敏敏的弟子已经第八次在他的课堂上口出狂言。不知道的,怕不是以为魔宗已经打入了云亭山内部,教的尽是些大逆不道的东西。
他执教百年,当真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堪的弟子,当真是晚节不保。
温敏敏今日又被留下来加习。
易游涵没心没肺地瘫在椅上,用灵力控着书本扇风。这已经是他第三日陪着一起受罚。
他本就是仙门世家出身,这课业对他来说就像从小看到大的话本,倒着背也不会出错。
和温敏敏相熟之后,反倒因为和她一起扰乱课堂,跟着被掌教执事罚。
“敏敏,你听说了吗?前几日宗门里的白焱师兄竟凭一人之力斩杀了从云亭山逃出去的妖兽,他可太强了!”
“哦,好强。”温敏敏双目发直,正发愁这一个月该如何熬过,无心理他。
“哦什么,”见她没有反应,易游涵凑近了些,“那妖兽可是魔尊殊刹的爱宠,他一个人!一个人竟能轻松制伏。”
温敏敏三魂归位,眼里倏然有了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说谁?”
“炽烈呀,双头黑蟒炽烈。”
“不是,你说谁斩的?”
“白焱师兄啊,他可是灵台峰长老云离师尊的爱徒,目前为止青元宗里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听说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他满眼写着羡慕,“什么时候能和他一样强就好了。”
“白焱。”温敏敏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灵动的眼睛放着光,原来那少年叫这个名字。
不过,区区一个金丹修士就能斩杀炽烈?
她探了探腕间的手环,那日他落下的玉牌还静静躺在里面。
这个白焱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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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敏敏生命力顽强,靠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终于背全了青元宗门规矩,掌教执事喜极而泣,这顽劣弟子终于开了窍。
自己的晚节也算是保住了。
日子开始混得如鱼得水,温敏敏终于能从课业里抽身。她本想从身边查起,没想到殊离仙尊转世的事情外门弟子竟无人听说。
还是得混进内门。
这夜月黑风高,温敏敏趴在地上,拿着根树枝在泥地里划来划去,正研究着眼前的屏障。
青元宗外门和内门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禁制。